“……”
“他是说了今生非你不娶吗?”
“……”
这会,容裳每一个问题都像根针扎在她心上。
尤画顿时语塞,眉头紧皱。
看得出,她有点生气了。
“盛小姐这是什么意思?”她低头看了一眼,不知道在看什么,“盛小姐,我跟爵爷的事还不需要跟你通报吧?”
“是不需要。”她也没说需要。
俯身将茶杯放了回去。
容裳还没有坐回去,她目光悠悠看着对面的女人,嘴边似笑非笑。
“可是,如果你和爵爷不是男女朋友,我想我也是有权利追求自己的幸福。”
“你……”
这该死的。
她果真是对风爵有意思。
搭在膝盖上的手一下子攥紧。
尤画很生气,是打从心底里滋生的怒火。
不过后面她想了一想。
还是觉得自己不能乱了阵脚。
有了一次经验,难道她现在还学不会吗?
男人都不喜欢作妖的女人。
她想,她一定要镇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