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冷哼。
“快说!”
“盛,长,安。”
一字一顿,声音无比清晰。
从对讲机传到那边男人的耳边时,他捏着对讲机的手一顿。
咬牙,侧脸线条紧绷着。
“原来是你!”
“就是我。”往地上看了一眼,目光所至,是零七的尸体。
容裳冷笑一声,视线收回。
她进去了。
“盛长安,凌雪的事我都还没找你算账呢。”
那边,男人的语气听起来,似乎对她的恨意极深。
或许,这位就是风爵那天在电话里头说的,什么安东伯爵了吧?
有点无所畏惧。
容裳一边上了楼准备看看尤画的伤口。
一边试探性喊了一句。
“安东……伯爵?”
男人又是愣了一下。
“你,你认识我?”
“当然。”容裳再笑一下,推开前面一扇木门走了进去。
当时,尤画躺在木床上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