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掏了他的五脏六腑一样。
心尖微微一颤,脊背都跟着发凉。
他后知后觉地,发现自己还是嘀咕这个女人的能力了。
可以说,她根本不是普通人。
手,摸向身侧的吧台。
当时安东伯爵端起一旁的酒杯。
仰头,一饮而尽。
有酒液从嘴边滴下。
他一抹嘴边,犀利的眸光微微闪动。
“盛长笛,来。”
看看地上,一片狼藉。
是狼的尸体,是鲜红的血,是破碎的衣服布料。
容裳是没有想到。
当她带着满手鲜血靠近盛长笛身边时。
他竟像是受了什么惊吓。
一直在往后退。
“你,你别过来。”
“别过来。”
嘴唇哆嗦着。
此刻盛长笛一脸惊恐。
他根本不敢和容裳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