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也是她活该。
“柳絮，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？”拧着眉头，容裳犀利的目光落在她脸上。
没看错吧，她是在笑！
停住，柳絮一扭头看向副驾驶座上的女人。
她跟她说，“洛心蝶，你好好看着吧。”
“人心……究竟有多可怕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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