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刚不是要……”
没把话说完，钟如被拽走了。
后面，小姑娘好一会才反应过来。
刚刚和她说话的女人是钟夏。
天哪。
她双手扶额，表情懊恼。
感觉自己好像损失了一个亿。
*
是夜。
天空突然下起大雨。
钟如觉得，钟夏疯了。
她被她拖着走了一路。
血流了一地，冰凉的雨水打在她身上，她的体力彻底被透支。
“钟夏，你放过我吧。”
“我要是死了，爸爸不知道得多难过。”
“……”
“钟夏，钟夏。”她看着她的后背喊了一遍又一遍，“你，你难道忍心让爸爸伤心难过吗？”
啪！
女人一回头，一巴掌直接甩上她的脸。
钟如一pi股都摔坐在地上了。
雨水从她的脸滑落，她感觉眼睛都睁不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