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父很难过。
他哭得眼睛都红肿了,那拖着行李箱的手一直在颤抖。
可以想象,他这一路承受了多大的打击。
钟如她是不乖,可说到底她也还是他的亲生女儿。
而今她遇害,钟父这心都碎了。
他甚至自责起来。
如果那个时候知道她和那老头在一起,他能及时阻止,也许今天……
痛苦之中,身边的女儿不知被谁给推了一把。
那记者尖锐发声,“钟先生,外界都在说你这两个女儿不合,你身为父亲,你清楚她们之间恩恩怨怨吗?”
说话的女人约莫有四十出头,她戴着黑色边框的近视眼镜,眼睛里,锐利的光锋芒四射。
刚刚,也是她推了容裳一把。
容裳是记住了。
而她口口声声说钟夏和钟如不合,摆明了,也是想将舆论推到钟夏身上。
钟父这时候可不犯糊涂了。
他眼睛一眯,眸光凌厉。
“不是,你这什么意思啊?”上去就打掉那女记者脸上的眼镜。
这大概还是钟父第一次动手打人的吧,对方还是一个女人。
许是真的被逼急了。
他在机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情绪难以自控,“我们钟如是被人害死的。”
“这事跟钟夏无关。”
“你们这些记者一天到晚不干正事,就会扒着别人的伤口往上面撒盐,你们还是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