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看那几人倒了一地。
只剩沈流年一个人站在中间,望着她眉头紧锁。
“???”
容裳有些莫名其妙,“快走啊。”
她催促他,没好气,“傻站着干嘛。”
一回头,刚拉开身后的车门。
沈流年就走过来了。
他一边耷拉着脑袋,一边不满地嘀咕着,“你刚刚和那个男人靠得太近了。”
“直接把他给踹飞了不就好。”
至于把人按在车上吗?
那姿势,沈流年光是想想就觉得受不了。
他的占有欲很重。
自容裳揭穿他是跟踪她,监视她的那个人以后就知道了。
对方想把她占为己有。
不搭理他。
容裳上车了。
结果一到车上就被人压住。
炽热的呼吸从上方笼罩下来。
容裳在他怀里转了身。
他正好低下头亲了上来。
带着惩罚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