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要打人？”
他知不知道，他打的人是谁？
当然，他是知道的。
“不可以打吗？”
他突然叹息一声，低头，玩着自己的手指。
“可是他在家一直欺负我。”
“是吗？”
就是知道他是谁了？
“是啊。”男人抬起头来，薄唇微微嘟起，“那天他也是这样对我的，他把布袋套在我的头上。”
“本来他是说把我扔进海里，让我被海水冲走。”
“二姨娘说了不可以，然后他就把我扛到飞机上去了。”
“这些你都记得？”容裳很诧异。
她怎么都觉得，宫子墨不傻。
别人是怎么对他的，他一清二楚。
可她问了以后他又好像不确定了。
“不知道啊。”他摸摸自己的脑袋，“我就下午那会突然想到，好像是这样的。”
容裳被他的反应逗笑。
她忍不住上手捏捏他的脸，“子墨，你要记住，等回到宫家，可就不能说好像这两个字了。”
他要么不说是谁。
要么就直接指出是谁。
说“好像”，等下谁都说他一个傻子的话不能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