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而此时的另一边。
容裳带着宫子墨从三楼的阳台爬下来。
粗绳子在空中晃,她死死抓紧了。
“可以吗?”看他毫无血色的脸,容裳眉头一皱。
宫子墨点头,“没事。”
很快,两人着了地。
从一楼的阳台逃了出去。
伤口还没有处理,血跟着他们流了一地。
到一楼的客厅,啪的一声巨响传来。
只见白安挥起手中水管狠狠打在前面的玻璃桌上。
刹那,玻璃桌面裂开。
没两三秒的时间,大面积的碎玻璃就像一片瀑布直接掉在地上。
“宫子墨!!”白安抓狂大喊。
容裳下意识拉着身边的男人要从另一条路离开。
可还是晚了一步。
白安一回头。
还是让他撞见了。
嘴一咧,白安大笑,“哈,我可算是找到你们了。”
“宫子墨!”男人面相凶神恶煞。
他大阔步从前面走来,手里长长的水管拖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