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看他自己,手臂还包着白纱布。
而更早前的伤口现在留下枪眼,伤疤都不知道要何时才能消除。
可是她……
两次了,如果第一次是幻觉,那现在呢?
男人收回目光,薄唇抿起,表情分外严肃。
也不知道站了多久,底下的海水一阵一阵扑打过来,弄氵显她的裙角。
容裳往上提了提,退后,准备回去了。
“走吧。”
她转身。
身上淡淡的沐浴清香随风飘来。
宫子墨眼睫一动。
他稍稍侧身,突然出声喊了她。
“云夕,你还有自愈功能啊?”
这句话如果换作别人来说,十有八九是开玩笑。
可是他,容裳一回头对上他投来的目光。
是那么认真。
她心里咯噔一下,一时还难以分清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,什么心情。
对视几秒,她咧开红唇懒懒一笑,“你说什么呢。”
“什么自愈功能?”
男人什么也没多说,只轻描淡写说了一句,“你的枪伤又没了。”
又,因为不止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