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琪再把酒杯凑到嘴边。
仰起脑袋的那一刹,她的嘴边露出得逞的一抹笑。
可是,她没有看到。
就是那一刻,容裳已经把酒杯里的红酒都往旁边的沙发椅倒掉了。
那椅子是软软的棉料,红酒一倒下去,很快就渗透到里面,只剩下一摊并不明显的水迹。
等安琪喝完杯里的红酒,笑着朝她示意空空的酒杯时。
容裳也跟着举起酒杯。
头顶敞亮的灯光照下来,安琪看到了,她把酒都喝完了。
心情瞬间明朗,安琪看着她,笑得更欢了。
“好,好。”
她连着再给她倒了几杯红酒,这几次,容裳端起来,一口闷。
因为她知道除了第一杯酒,剩下的都没事。
没多久,安琪放在包里的手机响了。
容裳知道,白霆打电话来了。
确实,她接上电话,才说了几句话就挂了。
完了她看着她说,“小萱啊,你大哥说他头疼,你能不能帮我把头疼药拿去二楼的休息室给他?”
啧啧,终于来了。
“那嫂子你……”
“哦,真是不好意思,我临时想到我还有点要办呢,我就不上去了。”
她从包里拿出一个药瓶递给她。
容裳看了一眼,接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