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一把让容裳按在地上。
脸直接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。
当时安琪这心里头是又惊又恼。
“你,你干什么?”
“萱儿,你……”
“她在这杯酒里面下了药。”
语毕。
哗。
男人的反应极快,一抬手就把酒泼在安琪的脸上。
她啊了一声,有喝到一点点的红酒。
皱眉,她往地上呸了两下。
“安琪。”白墨一脸怒气。
冷声从头顶上传来。
安琪下意识抖了两下,心虚。
她根本不敢抬头去看男人的脸色。
那会,白墨犀利的目光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子。
如果是真的,她现在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。
“我没有,我没有下药。”
酒都倒了一地。
她现在开始倒打一耙,“她冤枉我,白萱她想要诬陷我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女人眉梢一挑,一俯身一把扯住她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