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她看着，当时程学斌真是从头凉到脚底。
他不知道，她是怎么看出来的。
完了身后的气氛骤变。
程学斌还没回头去看那个男人，就已经举起双手做投降的动作。
“程学斌！！”冷厉的声音从后头传来。
嘭的一声。
手上提的袋子一下掉在地上。
程学斌看了一眼，还不敢蹲下去捡。
他哭丧着脸说道，“表哥，我错了。”
“我不该骂你的。”
“我表里不一。”
好吧。
感觉他真是年度第一惨的男配角。
泡妞泡不成，还把节操一块搭上去了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犀利的目光直逼地上的礼袋。
慕亦商伸手要捡起来看，却被他抢先一步。
“没什么。”
程学斌将它抱在怀里。
他撒谎，“这是我给我妈买的。”
刚刚还说是送给她的呢。
现在又说是给他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