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学斌跟容裳解释,“我前几天在瑞士的酒店掉了一块手表,被这家伙捡到了,所以我昨晚就上他家去拿回来。”
“哦?”容裳的重点不在这,“拿手表就拿手表,你脱你的外套干嘛?”
还落在人家家里了。
这一句就把程学斌给问了个措手不及。
他脸唰的一下就红了。
置于身前的双手不停摆弄着。
容裳看得出来,他紧张了,也心虚了。
难道……这俩有一腿?
“其实都没什么。”程学斌最怕她误会了,“我就是那会喝了咖啡,不小心弄到衣服上面去了,就,就……”
“你跟这人干了些什么,不用跟你嫂子说。”
慕亦商越听越不得劲。
有没有干嘛都是他一个人的事啊,跟余笙说干嘛。
上去了一把推开他,慕亦商牵过容裳的手就让她上车。
某男人,“……”
至于嘛!
“嫂,诶女神。”
“她不是你女神。”
程学斌还打算跟上来,慕亦商一回头,就把他吓退了。
当时他说,“你自己打车回去。”
“以后这车只能我们两个人坐,你少来。”
“……”绝了,“表哥,你用不着这样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