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能伤得到她。
深夜,慕亦商在她的住宅留了下来。
那会他从背后搂上她的腰,暖呼呼的。
他忍不住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用力闻了一下。
感叹道,真香。
“笙笙,你明天去哪拍戏呢?”
“明天啊。”当时容裳都有些困了,慕亦商跟她说话的时候她总是打不起精神来听他说。
停顿一会,她断断续续地回答,“明天不拍戏。”
“那干嘛?”
“明天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明天要去宁城拍广告。”
宁城啊。
居然跑这么远。
也不知道他问这些做什么。
容裳回答着,没多久就睡过去了。
次日一早,闹钟响。
她翻了一个身,还想叫身边的人去关了那闹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