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人谁啊。”
程学斌看了一眼，貌似不认识，“……”
还好沈灿阳认识，“她是江悦。”
“阿哈？”程学斌听到声音回了头，猝不及防却对上男人漆黑的眼睛。
他愣。
足足三秒的时间，他赶忙收回视线，呼吸莫名变得急促，“我，我先出去了。”
从沈灿阳身旁走过，男人目光跟随。
强烈的视线看过来，程学斌的耳廓发红发烫。
“学斌。”
终于，手臂还是让他抓住了。
那一刹，程学斌红了脸。
“我，你放手。”他不敢直视他的眼睛，急匆匆甩开他的手就往外走。
“表哥，是那个叫江悦的女人。”
过会，他的声音从外面传来。
沈灿阳把嘴唇一提，笑了。
夜晚，容裳被送去医院。
那江悦让慕余两家的亲戚抓了起来。
血一直流，她疼得两眼发黑。
“坏女人。”
“你这个坏女人，你敢害我儿媳妇，我们一定要报警抓你。”
“我，我没有，我没有。”江悦一直否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