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裳知道他说的是什么。
她笑笑着摸摸他的脑袋。
说了一句,“你是第一次谈恋爱,我也是第一次。”
“不过,看到你,我就无师自通了。”
而这句话,而后面两人成亲的那天晚上,沈长陵终于懂了,她说的是什么意思。
这天晚上,容裳带他回关家的时候二姨太不知道是去了哪。
没看见她,容裳就让丫鬟在她住的附近收拾了间屋子给他住。
等两人一前一后去了西厢房。
门外,二姨太刚好从黄包车上下来。
有人从前面走过,二姨太乍一看,忙出声喊她,“抒礼。”
“……”关抒礼脚步猛地一顿,心虚。
她低着头,身后,二姨太走了上来。
没看到她的正脸,二姨太问她,“通知你父亲了吗?”
她这一提,关抒礼好像才想到这事。
心虚,她不敢说话。
很快手肘就让她戳了一下。
二姨太皱眉,“说阿,我问你话呢。”
她没办法,其实她……根本就没去找什么小福子。
还,还去了赌馆。
眼下,二姨太催得这么紧,她只好撒谎,“母亲,父亲他,他说生意忙,一时半会是回不来了。”
“什么?”二姨太面色骤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