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的身子是暖的。
“热的。”
她抬手往它的脸上摸了一把。
才说一句话,夏木很快就知道她的意思。
它解释,“我能调节身体的温度。”
这样。
那也就是说,之前那几次它都是故意的。
呵,好家伙。
“帮我暖手。”她说。
夏木把头一点,立即伸出手来,握着她冰凉的手就搓啊搓。
才一会的功夫,容裳的手都暖和起来。
夜里。
容裳要它倒水它就倒水,要它暖手它就暖手,要它抱抱它就凑过来抱她。
这么听话的夏木,全都是因为她说了要赶它走,才有的改变。
其实,早在昨天晚上容裳就知道。
它明明都能自己挣开手铐,就是不这么做。
因为什么?
只有一个答案,它也享受跟她在一起的时光。
小哥哥就是这样。
口是心非。
整一个大写的闷|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