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涛也是摇摇头,无奈地笑了笑。
屋里这几个丫头片子,真是比打渔还费神。
他端起搪瓷缸,刚抿了一口,脑海里突然响起那熟悉的提示音。
【每日情报:今日巳时,江边最大芦苇荡西侧几处浅水窝,有一大群江虾出没。】
江涛手里的缸子顿住了,滚水差点溅出来。
又是江虾!
还是老地方?
不过,这次说几处浅水窝都有,难道量比上次还要大?
他放下水杯,眼神一凛。
“哎呀,屋里那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随她们去吧,咱们该去干正事了。”
“铁牛!”
江涛站起身,拍拍裤腿。
刚要招呼铁牛带上抄网和水桶,赵老头却一把将他拉到一边。
“涛子,老张怎么办?”
赵老头皱了皱眉,眼神瞥向老张的方向。
“赵叔,你的意思?”
江涛知道赵老头想说什么。
老张一大早风风火火跑来,又是带扁担又是表决心,显然是盯着今天的活计。
他们要是走了,把老张晾在这,面子上确实过不去,以后见面尴尬。
可要是带着他去打渔,这钱又怎么分?
给一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