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子抬头看了一眼,道:“一万两千两银。”
“一万。”
“一万两千不贵。”
手中长剑确实不错,崔浩接受一万两千报价,从怀中取出钱袋,走到柜台前,倒出一把贝壳币。
汉子数了数,退回一千五百两。
将剩余贝壳币收进抽屉,又拿出一块皮子,把剑裹好,递过来。
“若用得顺手,记得再来。”
崔浩接过剑,走出兵器店,阳光刺眼。大步朝城北门走过去,今日哪怕暴露一些实力,也要了结圆觉。
同一时间,圆觉正在城北附近的福贵酒楼中,与侄孙圆占说话:“今日胜负难料,你现在去东城码头坐船离开,随便坐一艘船走,回天机宗。”
“大爷,没有您给我当靠山,我回天机宗会被人欺负死。”圆占情真意切,“不如留下来陪您,胜了我们一起庆祝,败了......我们一起死,黄泉路上有个伴。”
圆觉一怔,深深看了侄孙一眼,旋即点头。
——
午时末,日头正烈。
城北门外,生死擂台。
说是擂台,其实是一块十丈见方的青石台,高出地面三尺,四周空荡荡的,连围栏都没有。
台上斑斑驳驳,全是刀痕剑痕,还有多处暗红色的印记,怎么也洗不掉。
此刻有六名四海盟的弟子,正在全力打扫擂台表面,并在旁边升起了代表即将有人打擂台的黑旗。
黑旗一升,台下立即围过来数百人。
有摆摊的小贩,有过路的商人,有看热闹的闲汉,也有佩刀带剑的武者。
三三两两,交头接耳,等着看一场好戏。
“这位兄台,知道谁打擂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