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浩坐着,表情阴晴不定。
——
同一时刻,吕良月回到住处,拿出崔浩还回来的硬质玉瓶,倒出里面丹药。
一、二、三....八,咦,居然有九枚!
多出的一枚是礼物?
想到自己被那人又看又亲,又被送礼物,吕良月唰一下全身皮肤粉红。
崔浩不知吕良月误会,拍卖会前一天,他炼制出十枚地髓丹。
加上吕良月赠送的八枚,共十八枚。
便换了个瓶子,平均分装,每瓶九枚,给的时候忘了这事,非有意赠送。
——
还是同一时刻,自由城,城南,一座不起眼的宅院内。
后宅密室里,烛火跳动,照着墙上挂着的几张画像。
居中的那张,画的正是崔浩。
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,身形佝偻,他是孙无忌的爷爷。
——宗师,孙烈。
旁边坐着一个五十来岁的汉子,他面容冷峻,眼角有一道狰狞的疤痕,从眉梢一直延伸到颧骨。
此时他手里捏着一杯酒,没喝,只是转着杯子,盯着画像看。
正是孙无忌的父亲孙独,半步宗师。
“查到了?”孙烈开口,声音低沉。
孙独点头,“查到了,崔浩想拍火瓶,没有拍到。推测,他会进断龙山找机缘。”
“最近有机会杀他最好,”孙烈闭上眼睛,“如若没有,那便在断龙山内杀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