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为宗师之孙，石小天自然也可以上拍卖行二楼。
此刻，他正在暗中观察吕良月，越来越感觉如吕良月这般好看的女人，不像是会炼制僵尸的。
这次逮到机会，凑到跟前问，“吕师妹，听说你会炼僵尸？”
“是，”为了不穿帮，崔浩专门提过这事，吕良月冷冷看向石小天，“你想试试？”
“不想！”石小天摆手，“误会。”
“那你是想借钱？”
石小天吓了一惊，想到崔浩借一千两银子，一年后需要还三万两黄金，连连后退，转身就走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。
“石兄弟喜欢那吕良月？”临座一名红头男子与石小天说话。
石小天认识对方，点头道：“以前喜欢，现在不喜欢了。”
“为何？”
石小天把原因说一遍。
“石兄弟上当了，”红头发男子语气笃定道，“炼制僵尸、使用僵尸，最少需要灵阶，及以上功法。”
“灵阶！？”
“不错。”
石小天今年三十五岁，罡劲圆满，刀法已经摸到真意，对武道体系十分熟悉。
功法等级分凡、灵、玄三阶。
最常见的是凡阶，凡阶上品、凡阶极品已是难得。
哪怕是三大圣宗，核心弟子修炼的也不过是凡阶极品。
灵阶功法，想都不敢想。
所以——吕良月骗了他，崔浩也骗了他。
想到这里，石小天看向红头发，“季兄与吕良月有仇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