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兄要不要一起走?相互有个照应。”
崔浩想了想,“也好,有个伴。”
两人并马而行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陆平话多,从炼器聊到丹药,从丹药聊到女人,谁的腰细、谁的臀大。
居然对三十六上宗的美女,如数家珍。
崔浩偶尔应两句,余光扫着前后,看到了季星从旁边经过。
但没有看到那个疑似宗师的老者。
——
同一时间,吕良月正在玄天圣宗内门弟子的厢房里,手里捧着一套崭新的月白色衣袍。
袍角绣着银线云纹,腰带上嵌着一枚青玉,是内门弟子的规制。
对着衣服看了很久,才把衣袍叠好,放在床头。
抬头,窗外天边的云被夕阳烧成一片金红。
心里想起崔浩。
——这个时候,他应该已经在路上了吧。
带着苏芸、胡杏,还有那个丫鬟,去太虚剑宗,去紫霄圣宗,去一切可能收留他的地方。
不由自主地,吕良月轻声道,“一路顺风。”
声音很轻,轻得像风吹过窗棂,连云都没惊动。
——
徐丽卿从御兽殿走出来,手里攥着方才拜师时接过的令牌。
令牌是温玉制的,正面刻着“御兽”二字,背面刻着她的名字。
御兽殿主白鹿溪,破格收她为记名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