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秦家有人是内门弟子,看中了应家承包的边角料产业,一处玉石场。
不是什么好玉,用来制作玉盒、玉瓶的普通硬玉。
但蚊子腿也是肉,秦家想要承包这个玉石场,便早早放话出来,不允许任何人替应家打擂台,否则就是和秦家为敌。
——
崔浩结了账,走出饭馆,站在门口,快速在心中盘算。
替应家打擂台,是他目前唯一的机会。
玄天圣宗不要他,太虚剑宗也不要他,紫霄圣宗是最后一站。
如果连这里都进不去,他去哪获得更高阶的功法和心法?
但是,替应家打擂台,意味着要得罪秦家。
秦家有人是紫霄圣宗内门弟子,自己进了外门,肯定会被对方针对、打击、报复。
站在人来人往的街上,崔浩挣扎了好一会,决定拼了!
不管如何,先进紫霄圣宗再说。
何况,秦家再嚣张,也不敢在宗里动手。
心中定计,崔浩步行半个时辰来到‘应记刀剑楼’门口。
——
“应记刀剑楼”高三层、宽三间,整体比较气派。
崔浩走进去,铺子里只有一个人。
六十来岁,花白头发,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短褐,正在柜台后面,用一块皮革布保养一柄玄铁剑。
听见动静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在崔浩身上停了停。
“买刀还是买剑?”老者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股铁锈味。
“不买东西,”崔浩拱手道,“在下找应家家主,请通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