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天德侧过头,声音压得很低,“这是第一场,你是第五场,对手也是罡劲圆满,不允许使用罡气。”
崔浩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这时一个驼背老者走过来,应天德递上木牌。
驼背老者看了眼木牌,对崔浩招了招手。
应天德轻轻点头,示意崔浩和老者走。
与老者穿过一片人群,来到一个不大的隔间里。
隔间里有两张条凳,一桶清水,一条粗布巾。
墙上挂着一排铁钩,钩子上吊着几件血迹斑斑的短褂。
“脱了自己的衣服,换上这个,”驼背老者指了指墙上的短褂,“面具戴好,别摘。上台之后,生死不论,没有规矩。”
崔浩脱掉外袍、内甲、内衬,仔细叠好。
将内甲和两把软剑藏在衣服下面,换上短褂。
粗布贴在皮肤上并不扎人,显然反复洗过了很多次。
刚换好衣服,又走进来一人。
来人身高与他相似,七尺有余,却格外强壮,如一头熊。
那人脱下外袍,露出上身。
胸膛上满是伤疤,有新有旧,旧的泛白,新的还泛着粉红。
双臂粗壮,大筋如蚯蚓一般盘在皮肤下面。
拳头比常人大了一圈,骨节表面覆盖着厚厚的老茧。
脸上则戴着一副铁质面具,只露出嘴巴和下巴,下巴有一道显眼疤痕,像被刀劈过。
见崔浩盯着自己看,如熊一般的男人咧嘴笑了,“好好享受最后的空气,你今晚会死。”
崔浩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