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——秦仲。
秦仲身后跟着一个青年,三十岁许,身材不算魁梧,却给人一种随时准备扑击的野兽感觉。
圆脸,浓眉,嘴唇厚实,嘴角微微往下撇着,看人的时候习惯性地眯眼睛。
正是秦家的此次打擂台者——秦寿。
“应老。”秦仲拱了拱手,语气客气得恰到好处,“好久不见。听说应家也报了名,可喜可贺。”
应天德还了一礼,脸上没什么表情,“托福。”
秦仲的目光又落在崔浩身上,“这位是?”
“应家子弟,应小飞。”应天德语气平淡。
“应小飞?”秦仲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嘴角微微翘起,“好名字。应老爷子好福气,能找到这样的俊才。”
应天德没接话。
秦寿站在秦仲身边,双目盯看着崔浩的脸,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,“听说你两拳打死了人熊?”
崔浩语气淡然,“侥幸。”
秦寿笑了一下,笑容很短,“人熊我也认识,我一招就能击败他。”
崔浩没接话。
“好了,”秦仲双手束手身后,“我们进去。”
秦寿跟上父亲。
应天德看向崔浩,“小飞我们也进去。”
崔浩答应,与应天德、应天顺等多名应家人,走进办事殿。
办事殿空旷,比外面看起来大不少。
正面摆着一条长案,案后坐着两个穿月白袍的中年人,正是孙衡和周牧。
案桌上面有一个玉筒,筒里插着十七支竹签,露出半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