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浩怔了一下，紫霄圣宗内门有九殿，没有听过善战堂。
走神片刻，崔浩及时让开身体：“前辈请进。”
裘霞飞走进院子，“你想进内门？”
“是，”崔浩忙道，“弟子想进内门。”
“为了使用淬体池？”
“也为金刚诀第二层、第三层。”
“把手给我。”
崔浩把右手伸出去。
裘霞飞捏住崔浩手腕摸骨，一路摸到肩膀，放下道：“老夫可以去找宗主，让你进入内门，并收你为记名弟子。”
崔浩喜出望外，就要叫师父。
“不着急，”裘霞飞制止崔浩行大礼，“我有两个条件，如果你答应，即可。”
崔浩心凉了半截，“前辈请说。”
“第一，”裘霞飞竖起一根手指，“你进入内门之后，要代表善战殿参加三宗弟子比试。我不要求你拿名次，但不能输得太难看。”
崔浩没有说话，等着他说第二。
“第二，”裘霞飞竖起两根手指，“你拜我为师之后，不得再拜其他人为师。你之前有师父，我不追究，但以后只能有我一个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一瞬，只有歪脖子枯树枝在风里轻轻晃动的声音。
好一会，崔浩拱手道：“前辈，达者为师。如若弟子离开圣宗，可能还会拜师。”
裘霞飞看着崔浩，沉默了很久，“你可知，多少人想拜老夫为师？”
崔浩缓缓摇头，“不知。”
裘霞飞看着崔浩，目光里有审视，有惋惜，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，像是失望，又像是欣赏。
“罢了！”裘霞飞大步走出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