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寒借势后退一步,窄剑在空中划了个弧,变削为刺,直取蒙虎咽喉。
蒙虎双拳一架,拳套夹住窄剑剑尖,双臂发力,想要绞断窄剑。
赵寒不较力,手腕一转,窄剑像一条泥鳅从拳套间抽了出去,顺势在蒙虎左小臂上划了一道口子。
鲜血涌出来,顺着手臂往下滴。
蒙虎有使用罡气护体,但赵寒的窄剑显然也是玄铁精金材质,无视了罡气护体。
不看伤口,蒙虎大步冲上去,他心里明白自己打赵寒,唯一的胜算就是近身。
只要贴上去,只要击中,一拳就够了。
赵寒显然也明白这一点,他的步法比蒙虎快,始终保持着三尺距离。窄剑像一条毒蛇,不断在蒙虎身上添新伤。
第六剑划过蒙虎右肩时,铁面站了起来。
“蒙虎,认输。”
蒙虎喘着粗气,右肩的伤口深可见骨,右臂已经抬不起来了,他瞪着赵寒,像一头被困住的野兽。
赵寒已经收剑入鞘,转身走回太虚剑宗的看台。从头到尾,他的表情没有变过,也没有尽全力。
蒙虎低着头走回北看台,血沿着手臂滴了一路。
谢青桔马上给他处理伤口。
蒙虎坐着一声不吭,只是把拳套摘下来,攥在左手里。痛心失去九纹金龙丹,痛心失去马上踏入半步宗师的机遇。
“赵寒胜。”执事弟子高声道。
北看台安静了一瞬,输一场不算什么,但蒙虎输得毫无还手之力,这让每个人的心头都沉了一下。
刘祺站起来,他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人,听到自己的名字和陆青连在一起时,他连续呼吸,身体微微颤抖。
白鹿静看出刘祺为了资源要拼命,“刘祺!输赢不要紧,机遇不止这一次。”
‘刘祺’两个字在耳中炸响,这让他稍稍冷静一些,深吸一口气,走下看台。
演武场中央,陆青已经在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