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姜叶害怕不同,崔浩眼睛微微一亮,“维持这个平衡,不容易吧?”
“确实不容易,”楚元苹看向崔浩,“我与萧皇后有仇,她欲除我而后快,却除不掉我,不是楚家不同意,而是白家、韩家、皇室都不同意。”
“师父,”姜叶好奇问,“您和皇后有什么仇?”
“萧映雪的妹妹萧玉容,早年屡次挑衅我,我当众击败羞辱了她。”
“所以......”姜叶试着问,“您和萧家有仇?”
“不错,”楚元苹点头道,“这正是我要提醒你们的地方,若是进了沧龙山,小心提防萧家的人。白家、韩家、楚家、皇氏的人也不能全部信任。”
“前辈,”崔浩多问一句,“现在平衡靠什么维持?为什么没有崩掉?”
“大概五个角度,”楚元苹介绍道,“其一朝堂会议。每月初一、十五举行,由皇帝主持,四大家族家主或代表列席,共同决策王朝大事。”
“其二封地自治。四大家族各自拥有封地、军队、税收权,皇室不得干涉。”
“其三,联姻网络。四大家族与皇室之间、四大家族内部之间,通过联姻结成利益共同体,同时也通过联姻互相渗透。”
“其四,武道实力。各个势力都有顶尖战力,谁都不敢轻举妄动。”
“其五,外部敌人。因为共同敌人的存在,没有人敢轻易打乱当下次序。”
“为了王朝内部的这些资源与权力,”殷湘一语中的,“大家都够辛苦的。”
楚元苹轻轻点头表示认可道,“如若不是为了你们,我一把年纪,不会趟浑水。”
闻言,五人齐齐对楚元苹表达感激。
——
出了楚元苹的房间,崔浩回到自己屋,将包袱里的水元珠清点了一遍。
六十六枚,一枚不多,一枚不少。
之前在暮光泽攒的五十五枚,加上段海身上摸来的三枚,再加上后来陆续找到的十一枚,送给赵老三三枚,余下这些。
重剑也一并塞入包袱里,背在身后,绳结系在胸前。
出了客栈,沿着东越府城最繁华的青石大街走了半里路,停在一家店铺门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