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顺推刀入鞘的大拇指停在刀镡上。
营地外围的铁桦木栅栏外面,传来一丝极轻的摩擦声。
不是军靴踩碎石的动静。
软塌塌的,带着点粘滞感。
陈安顺刚破了三倍运力的大关,气血在经脉里正处于最活跃的当口,五官的感知力比之前拔高了一截。
他没叫巡哨。
八十岁的老头,两千六百斤的底力,三倍运力爆发就是七千八百斤。
这营地里除了左光,没人能稳压他一头。
乌鞘长刀重新提在手里。
陈安顺脚尖点地,身子贴着帐篷的阴影滑了出去。
出了营地,顺着那道细微的声响一路往东北方向摸。
走出一里多地,地势变得坑洼不平,到处是半人高的风化岩石。
前面的声响停了。
陈安顺的脚步跟着停下。
身形隐在一块巨石后面,右手握住刀柄,拇指一推。
刀锋出鞘半寸。
两点七倍的运力在经脉里蓄好。
“出来。”
声音不大,但在空旷的乱石岗上听得清清楚楚。
前方三丈远的一块黑褐色岩石后面,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。
一团灰黑色的肉球滚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