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顺手掌缓缓抚过刀柄上缠着的旧布条。
粗糙的触感顺着指肚传回。
这把刀,越来越轻了。
四倍运力。
十一束六十九缕内力在经脉里奔腾。
他手腕一抖。
“嗡。”
刀身发出一声闷鸣。
院门外,一双眼睛顺着门缝往里瞟。
赵四。
瘦长脸,嘴里嚼着草根。
这故人刚被陈安顺收下没几天,二流初期的底子,在第三军里一抓一大把。
但赵四有个本事。
钻营。
他蹲在门外,听着院子里刀刃破空的闷响,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劈啪作响。
自己傍上的这副将大人,是个真狠人。
第三军里头,除了统帅赵光峰和那个后天宗师左光,就数这位最能打。
“噗!”
赵四将嘴里的草根吐在地上。
当初在清泉县米帮,他就是靠着给铁秤砣端茶倒水,混得一声“四哥”。
如今换了地界,大腿更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