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顺和骆岐从七楼石阶走下来,脚步一前一后,谁都没开口。
到了三楼拐角,骆岐终于把折扇从腰间抽出来,啪地展开。
“枯松岭,练气后期两个。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?”
陈安顺没停脚步。
“等几天。”
骆岐扇子顿住了。
“等?十天期限,你等几天?”
“九天。”
陈安顺走到二楼的时候放慢了步子,侧过头看了骆岐一眼。
“我正在冲击经脉,差最后一哆嗦。”
骆岐的扇子在半空中悬着,扇骨没合上。
他上下打量了陈安顺两圈,视线在陈安顺的手臂上多停了一息。
练气后期的感知力足够让他察觉到陈安顺体内那股内罡的走势。
果然,手太阴肺经的那段经脉壁光滑得不正常,分明是刚打通不久。
“你在冲十二正经?”
陈安顺没否认。
骆岐的扇子终于合上了,手指在扇骨上敲了两下。
“行。”
他把扇子别回腰间,干脆利落。
“我等你。第九天你再不出来,我踹门。”
陈安顺点了下头,没多说。两人到了一楼分开,骆岐往坊市南面走了,陈安顺拐进主街西侧的一间石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