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站着一个年轻修士,二十出头,剑眉星目,穿着一身青灰色劲装,腰间佩着一柄窄身短剑。
年轻修士歪着头,透过窗口看着陈安顺牵马出了坊市大门的背影。
“师父,这老头行不行啊。”
凌鸣志没应声。
“我看他不过后天境,搁咱们修仙界,也就相当于练气中期。百里范围内那些劫修,头领大多数是练气后期。”
年轻修士嘬了一下牙花子。“不会把他撕成碎片吧?”
凌鸣志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了。
“既然享受了内门的待遇,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。”
他的声线平得没有一丝起伏。
“至于修为战力这些,是他自己要考虑的。”
年轻修士抿了抿嘴,没再吱声。
安静了十几息。
年轻修士的脚挪了一下,又挪了一下。
凌鸣志没回头。
“你要去就去,别在我面前晃。”
年轻修士脚下一蹬,人已经窜出了窗口。
一道灵光从七楼掠下来,贴着坊市主街的屋脊掠过,追着陈安顺那匹快马的方向去了。
凌鸣志靠在石椅上,眼皮没抬。
坊市入口外三里。
陈安顺正骑在马上,盘算着回去之后先冲哪条经脉。手厥阴心包经从胸口到中指尖,路线长,转弯多,估计要费更多的回愈丹——
一阵破空声从头顶砸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