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问题是,尸山、剑庐、五行宗的据点消息,你有吗?”
陈安顺反问了一句。
骆岐的折扇在半空中转了半圈,停住了。
安静了三息。
“……没有。”
骆岐把折扇收了,别回腰间。脸上的笑容讪讪退去。
“仙门入世不过两个月,清泉坊市刚立起来,凌长老那些人整天忙着巡防百里之内的劫修都顾不过来,谁去勘察三宗的据点?别说据点了,连三宗在宁川府周边到底布了多少暗桩都没个准数。”
陈安顺没接话。
殷英那句“看着办”说得痛快,可看什么、往哪看、怎么办,全是空白。
端着刀冲出去,连门朝哪开都不知道。
“走。”陈安顺从石桌旁站起来。“先去见凌长老。”
骆岐愣了一下。“去坊市?”
“殷英的消息既然传到了我这里,凌鸣志那边不可能没收到。他是清泉坊市的镇守长老,手里的消息渠道比我们多。”
陈安顺拎起乌鞘长刀往外走。
“就算他也没有,起码得知会一声。咱们要出百里范围行动,不打招呼,回来他追究起来,谁兜着?”
骆岐从蒲团上跳起来,跟了上去。
清泉坊市。
光幕在两人身前裂开一条缝,甲字令牌和那张内门铜牌分别亮了一下,灰袍修士弯腰放行。
七楼石阶。
那股冷冽的锐意从第五层开始压下来,跟上次一模一样。
陈安顺踩着石阶往上走,脊背挺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