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块庚金之精码在锦盒里,东胜商会掌柜的脸笑得皱纹都堆了三层。
“陈前辈,八百灵石,一分不差。”
陈安顺把锦盒收进储物袋,转身就走。
掌柜的嘴还张着,想说句“下次再来”,人已经出了门。
夜风灌进巷子,把他散了半边的白发吹到脸上。
颈侧那道红痕还在,碰到冷风就刺。
不深,没伤到筋肉,但疼。
拓跋常平那一剑的余韵还留在识海里,不是灵力层面的残留,是意境层面的。
那股悲意已经散了,可那种剑从缥缈到凝实的路径,在脑子里越来越清晰。
陈安顺推开方府院门。
风狼崽绑在枣树上,两根前爪搭在树干上刨了半天,树皮都啃秃了一块。
见他进来,幽绿的眼珠子亮了一下,嘴里的嚎叫收成了一声哼唧。
陈安顺没解它的链子。
他走到院子中央,把金岚刀抽了出来。
不急着炼化庚金之精。
三击之约,表面上看是拖大了,一个练气八层去接练气九层巅峰的三击,怎么算都是找死。
但陈安顺心里有自己的账。
银铃在储物袋里揣着,那是神识攻击法器,拓跋常平年纪大了,神识未必扛得住突然一击。
御刀飞行刚学会,真打不过,踩着金岚刀就跑。
陈平安给的两道金光符还贴在内衣上没撕,一道挡,一道逃,最差的情况也能撑满三击。
更何况凌鸣志就坐在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