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来天的时间眨眼就过了。
陈安顺把所有换到的庚金之精吃了个干净。
丹田里的灵力比半月前厚了近一倍,九层的根基扎得稳稳当当。
距离九层巅峰还有段距离,但放在同阶里,灵力储量已算浑厚。
刀法也没落下。
秋叶离殇练了十几个晚上,从“有几分模样”磨到了“收放自如”。
院子里的枣树彻底秃了,风狼崽搬了三次窝,最后缩到灶房门口,死活不肯再回枣树底下。
这天傍晚,陈安顺正站在院中练刀。
金岚刀在手里飘忽不定,轨迹一刀一个样。
灵力兜在刀身里不泄,但刀锋的方向掐不准,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下一瞬会落在哪。
院门被拍了三下。
陈安顺收刀归鞘,走过去拉开门闩。
两个人站在门外。
桑宇穿着他那双沾满泥点子的木屐,袍角卷了半截,门牙缝里不知道卡了什么东西。
凌鸣志站在他旁边,灰袍笔挺,腰间那枚暗沉的戒指在暮色里几乎看不出来。
两位筑基长老联袂登门。
头一遭。
凌鸣志扫了陈安顺一眼,没有寒暄。
“走吧。”
两个字,平平淡淡。
陈安顺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