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拐!”
灵猫的身体在高速中骤然侧转,四爪在一棵古松的树干上一蹬,整个身躯从右侧的阴影里消失,瞬间出现在左侧三十丈外的一处崖壁暗面。
身后传来一道尖锐的破空声。
“嗤!”
一道剑气从灵猫刚才的位置劈过,削断了三棵碗口粗的松树,树干的切口齐整,断面上留着疾风剑意的残痕。
差了不到半丈。
陈安顺的牙根发紧。
灵猫再次变向,从崖壁的阴影遁入一条窄涧的暗面,贴着水面无声滑行。
拓跋不易的身影在崖顶一闪,剑意扫过窄涧,没找到目标,迟疑了一息。
就这一息。
灵猫已经窜出窄涧,钻进了对面山坡的密林阴影里。
拓跋深被远远甩在了后面,灵压已经感应不到了。
但拓跋不易咬得死紧,每次变向只能拉开两三息的距离,很快又被追上来。
第二道剑气劈下来的时候,陈安顺从储物袋里掏出银铃,手腕一抖。
“铃!”
拓跋不易的身体在半空中顿了一下。剑气偏了三寸,从灵猫的尾巴尖掠过。
有用,但效果比第一次弱了。
拓跋不易吃过一次亏,识海多少有了防备。
银铃的神识冲击打在加固过的识海上,只能造成微弱的干扰。
第三道剑气来得更快。
陈安顺再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