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是魂幡,虽然炸了,幡面上的材料还能回收。
再然后是身上的灰绿色袍子、靴子、腰带上镶的一颗拇指大的阴玉……
一件不落,扒了个精光。
风狼崽蹲在旁边看着,脑袋歪着,一副“主人你怎么比劫修还劫修”的模样。
陈安顺把战利品往腰间一别,站起身。
不远处。
一棵老松树的枝桠上,桑宇的木屐搭在树干上,草茎叼在嘴里,一上一下地颠着。
他从头看到了尾。
从鬼脸俯冲、陈安顺被打断筑基、暴力汲取玄铁、一息破境、刀劈三鬼、秋叶离殇斩首,到最后蹲在地上扒死人衣服,一个画面都没落下。
桑宇的草茎停了。
老年天骄。
拓跋常平给起的这个名号,桑宇一开始觉得夸张,现在不觉得了。
临战突破筑基,这种事他在仙门的典籍里翻过几回。每一回记载的主角,后来都成了一方巨擘。
桑宇把草茎从嘴里拔出来,弹掉,换了根新的叼上。
欣慰归欣慰,他的脑子里还转着另一件事。
拓跋家族。
金丹家族。
死了拓跋渊、拓跋深两个筑基前期,丢了一万两千斤玄铁和四十七具银尸。
这笔账搁哪个家族身上都得发疯。
拓跋家主是筑基后期,上面还有金丹老祖坐镇。按道理,死了两个筑基侄子,家主应该亲自带队杀过来才对。
但来的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