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顺把所有家当拢回储物袋,一个不落。
站起身,走出屋子。
院子里,林雪已经把日常衣物和杂物收拾妥当,整整齐齐地叠在一个布包里。
陈安顺接过来,塞进储物袋。
他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。
歪脖子树的影子拉得很长,日头偏西了。院角的玄铁粉渣还没来得及扫,银白色的粉末铺了一地,踩上去嘎吱作响。
明天辰时,田英就来了。
筑基之后的路怎么走,功法传承在哪接,全得回仙门才有答案。
陈安顺回到屋内,盘膝坐下,闭上了双眼。
丹田里的液态庚金灵力沉甸甸地转着,不屈刀意在正中央竖着,稳当得很。筑基的门槛过了,但这扇门后面的世界有多大,他连边都没摸到。
一夜无话。
辰时。
第一缕晨光刚刚翻过院墙,陈安顺的神识里便捕捉到了一道熟悉的“空白”。
五里之外什么都感应不到,但那股松脂味已经飘进了巷口。
田英。
陈安顺睁开眼,起身出了院门。
少年从巷口走来,清秀的面容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年轻,长发随意披在肩后,步子不急不慢。
林雪已经在院门口候着,低眉敛目。
陈安顺扫了她一眼。
“看好院子。”
林雪弯腰行了一礼,退到门框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