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经阁三个字砸进耳朵里,陈安顺满是笑意。
他在外头瞎摸了两个月,全凭一本《太初庚金诀》练气篇和自己的野路子硬撑,筑基之后的法门一个字都没见过。
田英转身往谷外走。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歪过头看了陈安顺一眼。
“对了,御兽峰的规矩,内门筑基可选三门功法,一门主修,两门辅修。”
他的手指在半空中点了一下。
“选之前想清楚。选定了,以后再想看别的,就要用灵石兑换了。”
少年的身影从谷口消失了,脚步声在石径上一下一下,渐渐远了。
陈安顺独自站在谷口。
溪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细细碎碎的。
三门功法。一主两辅。
选之前想清楚。
陈安顺的手在丹田位置缓缓按了一下。液态的庚金灵力沉甸甸地在里头转着,不屈刀意在正中央竖着,稳当得很。
主修不用想。《太初庚金诀》的筑基篇乃至金丹篇,必须拿到。
两门辅修……
遁术。
那个念头又跳出来了。
拓跋不易追在屁股后面的疾风剑意,灵猫被削掉一撮耳毛的画面,还有银铃第四次摇不响时后背窜上来的那股凉意,全在脑子里过了一遍。
第二门,要么选个能打的,要么选一种防御法术。筑基之后的战斗手段不能永远靠一把金岚刀和两招刀法。
石屋里空荡荡的,只有一张石床、一张石桌、一把石凳。
陈安顺盘膝坐上石床,闭眼调息。
谷外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,古松的枝桠在窗口晃出一片碎影。溪水声没变,还是那么细细碎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