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的嗓音还是脆的,但调子塌了,整个身子往窗台边缩了半寸。
“明明出去不到半年……”
它在自言自语。
陈安顺沉默了两息。
这灵鸟是某个内门弟子豢养的。
弟子外出不到半年,府邸就被大长老分配给了新人。
大长老既然这么安排,那这名弟子多半已经回不来了。
“你主人叫什么?”
灵鸟猛地抬头。
“刘长逸!你快去问问,主人怎么了?”
嗓门拔高了,翅膀扑棱着拍了两下,几根绿色的绒羽飘落在窗台上。
陈安顺伸出手,搁在灵鸟的头顶。
指腹碰到羽毛的瞬间,灵鸟的身子抖了一下,没躲。
羽毛细软,带着点温热。
“明日我就要去内门讲堂和藏经阁,到时候问一下大长老便知。”
灵鸟没吭声。
窗外的风穿过松枝,溪水声细碎。
良久,灵鸟的脑袋往他掌心里拱了拱,声音小了下去。
“以前主人也是这么摸我的。”
陈安顺的手指顿了一下。
他没收手,继续摸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