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人,死了?
田英的脚步挪了两步,靠在步道旁的一棵灵木上。
树皮粗糙,少年的肩胛骨贴上去,整个人往下沉了一寸。
“剑庐地盘交界处,有一座秘境。”
他的手指在半空中虚虚一划。
“那秘境有门槛,最高只容筑基通行,金丹进不去。老三带了两个内门弟子进去探索,十天前出发的。”
十天。
“老三的体修功法练到了极致,纯靠肉身硬扛小雷劫都没死过。”
田英顿了一拍。
“筑基层次,哪怕三四个同境修士围攻他,我都不信能留下他。”
少年的手从袖口松开,垂在身侧。
“但他的魂灯灭了。”
魂灯。
陈安顺在脑子里翻了一下。
仙门弟子入门时会点一盏魂灯,灯在人在,灯灭人亡。这东西做不了假。
魂灯灭了,就是死透了。
“金丹不出手,没人杀得了他。”
田英的声音压得极低,每个字都带着一股钝痛。
“可那秘境金丹进不去……怎么可能?”
山风从谷口灌过来,灵木的枝叶沙沙响了一阵。
陈安顺没吭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