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长老的那头铁背蛟,两丈长,二阶后期,凶得连萧长老的灵狮见了都绕着走。”
陈安顺偶尔插一句,大部分时间在听。
这只鸟虽然嘴碎,但信息量扎实。御兽峰的灵兽生态、势力分布、各长老之间的关系,都在它那些东拉西扯的话里头藏着。
日头偏西的时候,翠翠终于说累了,缩在陈安顺肩膀上打了个哈欠。
“老头,你叫什么?”
“陈安顺。”
“太长了,我叫你老陈。”
翠翠的爪子在他肩头抓了抓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趴下来,脑袋埋进翅膀底下。
“老陈,晚上别关窗户,我要进来睡。”
陈安顺拍了拍它的脑袋,起身往石屋走。
肩膀上多了点重量。
不重,暖的。
……
御兽峰深处。
田英化作的那道虹光穿过三重山脊,在主峰背面的一处绝壁前停住。
绝壁上没有路。
灰黑色的岩面光滑如镜,连苔藓都不长,但神识触上去,层层叠叠的阵法波动从内部渗出来,至少七重禁制,每一重都是金丹级的手笔。
田英的脚落在绝壁前三尺处。
少年的手抬起来,神识从指尖探出,精准地触在阵法的第三层与第四层之间的衔接点上。
“田英拜见峰主,有要事相商。”
绝壁沉默了两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