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找人问。
……
内门讲堂还是那座巨石祭坛。三层台阶,四面透风,石台上空空荡荡。
今天没有讲课。
陈安顺从台阶下面绕过去,沿着山台东侧的窄径往里走了百步,一处半开放的石棚出现在视野里。
石棚里支着一口铁锅,锅底烧着灵火,热气往上蹿,一股肉香混着药草的味道飘出来。
萧平易蹲在锅前面。
红胡子长老的赤色髯须扎进衣襟里,两只手抓着一根木勺,在锅里搅。
旁边趴着那头灵狮,暗金色的鬃毛铺了一地,舌头伸出来半尺长,口水滴在石板上。
“十长老。”
萧平易的木勺停了一下,扭过头来。
“哟,陈道友。”
红胡子长老从锅前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赤色的髯须从衣襟里甩出来,在山风里荡了两荡。
“来得正好,灵狮的口粮刚炖上。”
他的视线落在陈安顺腰间的金岚刀上,又往他脸上扫了一圈。
“气色不错。三天不见,灵力又厚实了一层。”
“来请教十长老一些事。”
陈安顺抱拳,没绕弯子。
“什么是斩念?”
萧平易的木勺在锅沿上敲了两下,嘴里的话刹住了。
赤色的髯须不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