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呢?
陈安顺瞥了李长青一眼。这老道的灵力厚度,他刚才释放刀意的时候已经掂量过了。
筑基前期,但灵力纯净得不像刚入筑基的人。
那颗道心,是真的透。
透到什么程度?
陈安顺在识海里回忆了一下萧平易讲的“斩念”。
知、解、化。三步走完,杂念自清。
这老道怕是连第一步都不用走。人家修了几十年的道经,心里头那些泥沙,早在凡俗的时候就沉淀干净了。
殷英在旁边咂了咂嘴,胖脸上挂着一股又酸又服的劲。
“国主这张嘴,当年在朝堂上就没输过。”
高台上,顾玄初哈哈大笑。
青衫宗主一只手撑着栏杆,另一只手朝李长青点了点。
“你这老道,倒是比我更适合当宗主。”
笑声从高台上散开,带着灵压的余韵,震得平台边缘的灵石柱嗡嗡响。
李长青躬身一揖,不接这话。
陈安顺的余光往平台四周扫了一圈。
长老们三三两两聚在灵石柱旁边,有的看热闹,有的交头接耳。
但有几个方向,空气不太对。
虚空中,极淡的灵力波动从几个方位渗出来。不仔细感受根本察觉不到,但陈安顺刚筑基的液态灵力对外界的感知比练气时锐利了十倍。
那些波动的层次,远超筑基。
金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