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
他再往四周看。
白面郎站在原地,两只手揣在袖子里,桃花眼半眯着,笑得客气。吴毕弓着腰捂肩膀,大锤扔在脚边。
酒道人背着手站在一旁,紫红酒葫芦的盖子松着,酒香往外飘。
赵有道的脑子转得飞快。
白面郎没走,还客客气气的。吴毕受了伤,却不敢闹。酒道人一副赢了擂台的松快劲。
陈大人来过了。
事情已经办完了。
赵有道没有多问,大步走到酒道人跟前,抱拳。
“酒大人。”
酒道人偏过头,看了他一眼。
赵光峰的大儿子,后天宗师,二十一岁。这小子嘴甜手勤,酒道人对他印象不差。
“有道啊。”
赵有道没寒暄,压低了嗓门。
“酒大人,我父亲在百草门里头,如今怎样了?”
庄园门外,二牛的四蹄刚迈出石阶。
铃铛叮当响了一声。
陈安顺本来没打算停。事办完了,左光的监守保住了,该走了。
但赵有道这句话飘进耳朵里,他的手在二牛脖子上按了一下。
二牛的蹄子顿住。
筑基修士的耳力,三十丈内的对话一字不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