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新来的副将?”
“看着不像打过仗的。”
“统帅从哪找来这么个……”
陈安顺站在点将台上,没搭理底下的议论。
他也不用搭理。
五千兵马在他手底下从宁川府打到清泉县。仙门入世之后,这支队伍拿的军饷比之前一年加起来都多。
他说赵有道是副将,赵有道就是副将。
“第三军副将,赵有道。”
陈安顺的声音从点将台上落下来,八个字,不高不低。
校场上的嘀咕声停了。
军士们不了解赵有道,但了解陈安顺。这位老统帅从来不干亏本买卖。他挑的人,有他的道理。
赵有道站在台下,抱拳扫了一圈。没有自我介绍,没有豪言壮语。
后天宗师的气血往外一放,不散不漏,厚实绵密。
校场前排几个老兵的膝盖弯了一下,又硬撑住了。
嘀咕的那几个人闭了嘴。
安排妥当。
陈安顺骑着二牛出了军营,往清泉县城中的坊市去。
依旧是东胜商会的铺子。
“庚金之精,有多少?”
白白胖胖的掌柜看着一个月不见的陈安顺,笑道:
“最近从总部调来许多,不用愁没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