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安顺踏进石室。
“凌长老。”
凌鸣志从石椅上站起来,走到窗口。
窗外是清泉坊市的全貌,灰瓦连片,阵柱的白光在暮色里时隐时现。
“之前咱们去藤蛟县把拓跋家族的玄铁抢了,拓跋家族不知被什么事拖着,只是散发谣言,让那些散修眼红,没有亲自下场报复。”
“但尸山那边动了。”
凌鸣志的手指在窗沿上敲了两下。
“藤蛟县的据点,增兵了。四名筑基,二十多个练气。”
四名筑基。
陈安顺的眉头没皱,但后槽牙咬了一下。
“不止藤蛟县。”
凌鸣志的嗓音压低了半截。
“旁边的佑良县,也驻了人。两名筑基,十多名练气。”
六名筑基。
陈安顺在脑子里把数字过了一遍,心里凛然。
凌鸣志回到石椅旁,双臂抱在胸前。
“两县加起来,六名筑基,三四十个练气。若不是我跟桑宇联手在坊市布了这层阵法,又有几只灵兽,六个筑基真要来硬的,这个坊市早就被夷平了。”
陈安顺扫了一眼脚下的地面。
灵纹从地砖缝隙里延伸出去,一直连到阁楼外面的阵柱上。
这层防御阵法的灵力联结密实,搭在凌鸣志和桑宇两人的修为上,加上猫老大和其他的灵兽,硬扛六名筑基也有可能。
但守得住和安全是两码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