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安的笑僵了。
“但藤蛟县那边要是动手,”
陈安顺站起身,灵酒碗往桌上一撂。
“少不了你。”
陈平安那张瘦脸上的笑又活过来了,比刚才还灿烂三分。
他端起碗,把剩下的灵酒一口闷了,抹着嘴从桌后蹿出来。
“老头,铁线藤种子我帮你去买,顺便跟东胜商会那个胖掌柜打个招呼,以后灵植园出的货,走他那边的渠道。”
陈安顺已经迈出酒楼门槛了,头也没回。
“买完送到军营校场西侧,找一个叫柴生的。”
身后传来陈平安的脚步声,噔噔噔地往另一个方向跑远了。
阁楼外头,暮色已经压下来了。
二牛拴在石柱上,半闭着眼打盹。陈安顺解开缰绳,翻上牛背,铃铛叮当一响。
六名筑基。
四个在藤蛟县,两个在佑良县。
凌鸣志说得对,筑基中期和筑基初入是两个概念。得先摸清楚对面那六个人的底细,修为、法器、阵法、巡逻路线。
但这事不急。
灵植园先搭起来,细水长流的路子不能断。
砍人暴富的路子,也不能停。
二牛的蹄子踏在石板上,铃铛声在暮色里拖出去老远。
陈安顺的手搭在金岚刀上,拇指摩挲着刀柄上的灵纹。
庚金灵力在刀身里嗡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