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后。
归元刀从头顶劈下来,庚金灵力裹着刀锋往地面砸。
轰。
方府院子里,又一块石板碎了。
裂纹从落点往四面八方辐射,碎石弹起来打在廊柱上,嗒嗒响了两声。
夏雷惊梦的火候比上个月又磨进去一分。
刀势落地时的空气炸裂声比那时候沉了两成,压缩的范围却缩小了,从三尺收到了一尺半。
收得越紧,劲越透。
歪脖子枣树下的风狼崽连哆嗦都懒得哆嗦了,金色竖瞳瞥了一眼碎石板,前爪换了个姿势搭在脑袋上,翻了个身继续趴着。
被吓了一个月,吓皮实了。
陈安顺收刀入鞘,喘了一口气。
院门被推开。
赵四跑进来的时候差点绊在门槛上,两条腿一趔趄,扶着门框才站稳。
“统帅!柴生那边……来人传话,说他好像搞出来一株新灵植!”
陈安顺转过头。
“好像?”
赵四挠了挠后脑勺。
“传话的灵植夫也说不准,就说柴生这几天在培育基地那二十亩地里待了三天没出来,今早忽然让人传话,说请您过去看看。原话是,'可能成了'。”
可能。
这个词一出来,陈安顺的眉梢跳了一下。
两千灵石砸进去,一个月能出成果,不论品阶高低,已经快得不像话。柴生要是有把握,不会用“可能”这种含混的说法。